我们平日里见皇上如此厚待保宁,只有高兴的份。可在外人眼里,只怕没这么简单。皇上待保宁,也太好了些。如果保宁嫁给了皇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那可是件再好不过的事了。但若是保宁没有嫁给皇上呢?如果皇上在保宁出嫁之前就立了后呢?”
还有谁敢娶保宁?
太皇太后被姜镇元的一席话说得冷汗直冒。
她失落地喃喃道:“别人不会以为我们家保宁不愿意嫁给皇上,只会说皇上抛弃了我们家保宁……”说到这里,她一个冷颤。激动地骂了起来,“我就知道那孽障像他的娘,天性凉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既不要兄弟姐妹。也不叔伯长辈……”
姜镇元只好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也不知道这话是在太皇太后心里压抑得太久一直没有地方渲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太皇太后一反常态地烦燥,对姜镇元的暗示不仅视而不见,反而大声道:“你不必在我面前咳嗽,我知道,你心里明白得很,你们的话都喜欢压在心底,我老了。我不怕这些,他想干什么我不管。可他要是敢动保宁一根汗毛,我就是拼了我这老命不要,我也有办法把他给拉下马来……”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姜镇元也坐不坐了,忙道:“太皇太后,您息怒!这不是我自己猜得吗?说不定是我杞人忧天呢?您可别气坏了身子骨,不然我们这些做小辈的都要心中不安了!”
“你不用安慰我,我心里有数。”太皇太后话虽如此说,可语气却缓和了很多,吩咐姜镇元,“你又没有出嫁的闺女娶媳妇的儿子,明天就让你夫人进宫来,我要和她好好商量商量保宁夫婿的人选。还有你,也别把这事当成我们内
第一百一十一章 担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