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里的泪水瞬间凝聚,彻底模糊了她的视线。
陆大夫走了出来,拉着灵儿便往里走。这让灵儿心中多了一层肯定。
看着灵儿悲痛‘欲’绝的模样,陆大夫疑‘惑’地说:“灵儿,怎么了?中使兄弟醒了,你不是想进去看看他吗?”
“什么?”灵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惊喜地用衣袖抹了眼中的泪水,快步随着陆大夫走进小诊室。
小诊室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让灵儿的胃里翻滚起来。她强忍胃部的不适,走向小诊室中唯一的‘床’榻。
‘床’边站满了人,一侧是逸兴‘门’的几位大夫,另一侧是‘门’主和三位逸兴使者。
逸兴北使见灵儿进来,忙退开,把自己的位置让给她。
灵儿这才看清‘床’上的人。
逸兴中使此时已换上了白‘色’的面罩,遮挡了他大部分的面容,头发早已被汗水沾湿,散在一边。他虚弱地合着双眼,长睫轻颤着,似乎正努力睁开眼睛。他的使者服已经脱下,但中衣还未来得及更换,‘露’在被子外的白‘色’中衣此刻已染上了一大块一大块刺眼的殷红。
“好好休息,别‘乱’动。”史之法一把握住逸兴中使正挣扎抬起的右手,轻声道。
终于,逸兴中使睁开了双眼,眼中已无往日的神采。他虚弱地说:“那……人……不是……谭……”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从面罩下传出,声音沙哑而无力。
“知道了,别说话,休息一下。”史之法难过地说。
但‘床’上的人似乎没有在听史之法的话,仍撑着一口气在说:“他……刺……了……属下……后……
第六十四节 生机乃在险中寻(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