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灵儿难过地说。
“抱歉。”秦六歉然道。
“没关系。”灵儿说。
“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随身携带?”秦六问。
“因为医馆人多手杂,还是带着身上比较放心。”灵儿说。
“现下世道‘混’‘乱’,带着身上也不见得安全,还是放家里好。”秦六说。
灵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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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心情很低落,一直持续到了晚膳。
“灵儿,发什么呆?多吃点。”杜伯关心地问。
“哦,好。”灵儿抬头,才发现杜青山又没在家吃饭,问道:“杜大哥呢?”
一提到儿子,杜伯就绷起了脸,生气地说:“灵儿这两天外出不知道,这小子又跑去赌了。”
“不会吧?”灵儿惊讶地说,“赌坊不是结清了欠款把他赶出来了吗?”
“不知道呀,鬼‘迷’心窍了!又换了家赌庄。适才收到了催债的单据,不然我还不知道。”杜伯痛心疾首地说,“我都不想再管他了!”
“换了哪家赌庄?您知道吗?”灵儿问。
“就是在宝产胡同的京胜赌庄。”杜伯说。
“杜伯,您放心,这件事‘交’给我了。”灵儿说。
杜伯摇了摇头,说:“没用的,这家不能赌就换那家赌,本‘性’难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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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灵儿就出‘门’了,直接前往京胜赌庄。
由于前一天没有睡好,灵儿有些无‘精’打采,但心情已稍稍平复了些。对于齐阳,她很失望,也不愿去多想。她自然
第十三节 欲念一起万恶生(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