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阳哥?这是什么?”灵儿细心地发现那颗黑‘色’的小‘药’丸与平时里齐阳所服的理气‘药’有所不同。
齐阳没回答灵儿,而是喘着气拿起那条麻绳,利落地绑在自己身上,然后又熟练地打了个结。
灵儿惊讶地看着齐阳,忽然回想起那日在李宅齐阳为她解开绳子时动作也是这么娴熟,心中莫名有些难过。
齐阳绑好自己,又靠坐在墙边,闭上眼睛忍痛,完全无视在一旁的灵儿。
灵儿后知后觉地发现齐阳的这些行为都是毫无意识的,他仍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只是本能地在做一些应该做的事情罢了。
灵儿强忍心痛,抓起齐阳微凉的手腕,再次探向他的脉息。
奇怪的是,齐阳的脉象中那几股蛮横的气劲不再那么横冲直撞地肆虐着,而是有些偃旗息鼓,或轻或重地冲击着齐阳的各处经脉。
原来那颗黑‘色’的‘药’丸是止疼‘药’,它明显缓解了齐阳的疼痛。
齐阳无力地靠着墙,身体轻颤。
“齐阳哥?”灵儿心疼地唤他。
齐阳半仰着头微微张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灵儿突然想到什么,忙点向齐阳的几处要‘穴’。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齐阳口中传出。
齐阳哥不仅封了自己的气‘穴’,还点了自己的哑‘穴’!
震惊的同时,灵儿的心狠狠地‘抽’痛起来,齐阳是个多么隐忍之人,即使意识不清,再疼的外伤也不曾让他这么痛‘吟’过。若不是真的痛到极致,他又怎会如此?而这还是服用了那止疼‘药’丸之后
第二百四十八节 瞒得朔日望终至(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