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点了点头。
“有了这条密道,真是天助我逸兴‘门’也。那特使万万没想到我们会不费吹灰之力就潜了进去。”齐典得意地说。
“那脾行者呢?你们又把他抓回来了?”灵儿问。
“若是把他抓回来,不放他自由反而会让特使怀疑,所以在‘救’到人时,就‘失手’让他死了。他受过酷刑,原本也就只剩一口气了。”齐典说。
“嗯。那我们的兄弟可有伤亡?”灵儿关心地问。
“还好,只有一位副队长受了点轻伤。”齐典说。
灵儿点了点头,又问:“如此一来,那特使还会怀疑阿铭是教内细作吗?”
“不一定。我们原本的目的也只是要‘混’淆那特使的耳目。对脾行者出手是担心那他会想其他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齐典说。
“原来是这样。”灵儿了然。
“阿典,让兄弟们多留意那边的情况,有什么消息立马传过来。”齐阳叮嘱道。
“好。”齐典应道。
小诊室突然就安静了下来,齐阳靠在‘床’头闭目休息。
齐典看向灵儿,用眼神询问灵儿齐阳怎么了?适才他便已察觉到齐阳心情不好。
灵儿没有回答,只是暗暗叹了口气。
“在下还有公务要处理,阿阳就辛苦姑娘照料一下。”齐典对灵儿说。
灵儿刚要回复,就听到齐阳淡淡地开口:“不必了,姑娘也请回去吧!”
齐典看向灵儿,只见灵儿忧伤地垂眸。
“阿阳,你又在闹什么别扭?”齐典生气地说。
“齐
第二百八十七节 鸿门宴险象环生(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