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苍雨这几夜睡得还好,一早心情不错,便破例让灵儿再去寒山医馆。
可当灵儿开心地到达寒山医馆时,却发现齐阳所住的小诊室已人去楼空,‘床’上的被褥也被收拾得整整齐齐。
“齐阳哥呢?”灵儿十分担心,齐阳的伤还不能下‘床’。
灵儿慌忙地找了个逸兴‘门’人询问,才得知齐阳夜里就离开了寒山医馆,此时应该在京西分坛。
于是,灵儿忧心忡忡地赶去京西分坛。
灵儿快步走进‘春’晓院,便看到徐大夫拿着空的‘药’碗走出齐阳的卧房。
见徐大夫微微蹙眉,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灵儿心中的担心更甚。她走近徐大夫,担忧地问:“齐阳哥他怎么了?”
徐大夫轻轻叹了口气,才道:“没什么大碍。”
灵儿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她看向徐大夫手中的空碗,不假思索地接过来闻了闻,惊讶地说:“怎么是调理内伤的汤‘药’?”
徐大夫叹了口气,没有回答,拿回空碗便离开了。
灵儿心中着急,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齐阳此刻正盘‘腿’坐在‘床’上,微微闭着眼,似乎在调息。
灵儿轻轻地走到‘床’边,尽管心中既担心又着急,却没有出声,生怕打扰到齐阳。
齐阳此时没什么内力,但他灵敏的听觉还在。当灵儿一走进‘春’晓院,他便知道了。
齐阳见灵儿没有急于开口,便索‘性’将内息稍稍调整好才睁开了眼睛。齐阳抬眸看着灵儿,淡淡地问道:“姑娘怎么来了?”
灵儿毫不介
第二百九十一节 避实就虚何以对(一)(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