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梦见小时候的事情,三四岁的时候,先父曾经抱着臣,到皇宫里朝拜,而我,则经常会遇到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儿,守在丹炉前,十分认真的添柴加火,那时候,术士还十分兴旺,因此,这小男孩儿添柴炼丹的场景,臣记得非常清楚。”丞相似乎有些恍惚的说道。
“你是说前朝余孽,终成毒瘤?”皇上目光闪烁,对于这件事,他又是想到蝴蝶兰中毒案子中,炼丹术士,毒术,应该更有研究吧,连神医之徒敏淑公主都分辨不不出的毒药,肯定跟这些术士脱不了干系。
“可能吧,这也不失为一种真实!”
“那这位前朝余孽为什么不直接朝朕来,而是将矛头对准太子和敏淑?他若要为他师父报仇,朕的身份,岂不是更加令人有报复欲?”
“这微臣就不知道了,听孔淑说,他应该是跟那所谓的首领,也就是给她们发号施令的人有直接会面,其他的,孔淑也不知道了!”
摆摆手,皇上站起身来,走下台阶,而后缓缓踱步良久,这才说道:“先不说这个,你准备怎么处理孔淑?”
“哎,终究是我的家世,家丑不可外扬,臣会将她遣送回济州,一绝后顾之忧!”丞相思量良久说道。
“所以你想告老还乡,换取你女儿的性命?”
凝重的点点头,丞相十分认真的说道。
“你连夜审讯出来的消息,应该首先告诉太子,不管太子现在对你多有芥蒂,看在敏淑的份上,他也不会乱来。”皇上想了想,说道,现在的他,已经顺利将手上的权力让了出去,若他还掺乎,那么朝中事物,定然会分给他一部分,当然,对于已经让出去的权力,
第六百五十四章 何故发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