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这个处长也早被恨得牙痒痒的领导给换掉了。
第一次被拖下水是在他刚刚经受一次机关的升迁打击之后回家又被老婆冷嘲热讽,心神恍惚的去处理一个私营铁矿处理透水事件。其实也没有人员伤亡,但是那个矿主生怕执照被吊销,一个劲的请他喝酒,他也是一是麻痹,觉得反正事故不大,喝喝吧,结果喝多了。
等他迷迷糊糊的躺在床的时候,那个矿主告诉他帮他安排了一个正宗的小处女,他也是正值事业家庭双重受打击的时候,醉眼朦胧的呢喃出一句:“妈的……什么狗屁处女?老子娶的老婆都是一个敞口子货,这世哪里还有处女啊?”
谁知道,没多大功夫,一个光溜溜的女人身子钻进了他怀里,是那么的青春水滑,让他在醉依旧感觉到了醉人心脾的甜美气息跟青涩的羞怯。
他的酒意似乎一扫而空了,脑子清醒到手指滑过那女子身体的轻微触觉都感受的清清楚楚,他明明心里十分清楚自己应该把这女子推出被窝,然后义正辞严的指责那个矿长不该用这种手段腐蚀他,可是,怀里的感觉是那么的好啊!他哪里舍得放手?很是悲凉的想自己耿直了二十年得到了什么?除了一次又一次的失落跟挫败,还有越来越多的仇人对头之外,落了什么?
连老婆孩子都因为曾经被人托付撞他的木钟不成而对他横眉冷对,最让他伤心的是刚刚会牙牙学语的小孙子居然看到他回家后口齿不清的说道:“奶奶,老杂毛回来了……”他在老婆不屑的目光终于知道了自己在家人口的称呼早不是“老公”“爸爸”“爷爷”,而是变成了下统一口径的“老杂毛”了!
此时,美人在抱,他的泪流
第194回 花都情迷“万福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