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罢了。大秦需要休养生息,大规模的征战是不可能的。在这个基础上,就算边关有些摩擦,也不会伤筋动骨,还在列国的承受范围之内。”
钟离道:“还要小心田奎这个人,这个时候齐国来人,是受谁邀请的呢?田奎不在使节队伍里,也不在帝铭府,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受吕不韦的邀请而来。”
嬴政来回踱着步子,皱眉道:“吕不韦想干什么?明知道天刀门与冷月不对付,还与商家过从甚密。唯一的可能,就是想取代冷月在秦国的影响力。可我就是冷月公子,变向的削弱我的势力,难道真有不臣之心?”
钟离苦笑道:“那谁知道,他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如果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可能就在公子身上。他无非就是用天刀门,来缚住公子的势力,让公子一切都听命于他。”
“公子初来咸阳,对官场的规则并不是太懂,这里面的文章可用的就多了。而我们这个时候,还不能与吕不韦撕破脸,可能几年之内,都不能让他看出公子对他有厌恶情绪。”
嬴政撇撇嘴,还是钟离最了解他。吕不韦大包大揽地行为,严重地伤害了他的尊严。在冷月的时候,从上到下,风雨小筑等人都以他为首。有时候,牧羊女辩驳不过,都会听他的意见。
一个人习惯了发号施令,突然间冒出个人,对他指手画脚,难免心中不快。可现在他还不能说,还要韬光养晦,虚与委蛇。
傍晚的时候,钟离吩咐林叶,将嬴政回归咸阳的消息,散播出去。
然后来到偏房中,恢复本来的面目,与立行相见。
立行很高兴,一直问钟离最近过的怎么样。
第四卷 第二十五章 密室商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