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的秦人,大司能调遣一半,如果太后印章不给我,我也无法调动的。”
“我大秦政权跌宕不稳,实在不能以武夺权,只能缓缓地和平接收。太后看的比谁都明白,大王即位不久,各地的兵权都在吕不韦之手,这咸阳的兵权,恐怖不是短时期会交出的。”
嬴子楚皱眉道:“太后的意思,原来针对的是吕不韦,可吕不韦与我相交数十年,不可能背叛我。”
大司命摇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当年的吕不韦确实以维护大王为第一宗旨,可现在掌握了我大秦半数兵力,这样的权力,在我大秦很少有臣子能够获得。”
“不是大司在背后诽谤与他,而是吕不韦毕竟是商贾出身,有了权力以后,飞扬跋扈,把许多人都不放在眼里。前面成蟜公子应该与他有过约定,可是现在转眼就放弃,他连王室血统都敢出卖,大王必须谨慎。”
听到这里,成蟜也咬牙道:“不管他与何人有约定,如果不与我合作,起码也要通知我一声。王子私下政权,这是我大秦的传统,他这个外人参与进来,完全不按规矩办事。”
“给人承诺,又不兑现诺言,实在该死。他不像统领这样,从来不站队,只听命于大王,统领早就说过这样的话,也是这样做的。就算大哥嬴政是冷月公子,统领也没有完全站队,人无信则不立,父王要谨慎。”
嬴子楚诧异道:“你们同时对吕不韦不满,难道怕他以后加害你们吗?他还没有那个胆量。”
大司命和成蟜相视一眼,大司命不说话,成蟜继续言道:“吕不韦非我秦人,私下里却与各位兄弟接触,在其中选择太子继承人。不但与我和大哥接
第四卷 第四十章 绝对权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