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寻你索要楚国地图,你就再也无法脱身了。”
孟姜已经不知道怎么言语,这人考虑的事情太多了,不但将自己的全部恨,说了出来,连自己心中的仇,也一道说了出来。
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这样做人真的太累了,为什么每次遇到嬴政,都要听她的摆布?为什么一点反抗之心都**来?
这是一段孽缘,你杀了我的亲人,我也杀了你的亲人,而两人确实真实的爱着对方。这是一本念不完的孽债,到底该如何结果,孟姜此时真的不知道怎么做才对。
轻轻擦拭着孟姜的泪水,温柔地抚摸着这张熟悉的面庞,嬴政笑道:“不必悲戚,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就应该互相把心里话说开。就算有仇怨又怎么样?没有爱,哪来的恨?”
“就如我如此了解你一般,每次你我单独相处,你都放弃了所有的提防,而我又能随心所欲地说着心里话,真希望一辈子都这样,起码过的踏实。”
拍了拍哭泣的孟姜,在其后背轻柔的抚摸,这种爱抚好似早已习惯,孟姜现在只知道哭。两人在牧场早已肌肤相对,这种舒服的感觉,真希望永远留住。
不知什么时候,嬴政的手摸到了孟姜的腰间,腰间丝带一翻,掏出两把寒光冷冽的短箭。
迎着室内的灯盏,反射出道道寒光。两把箭很精致,非铁非铜,而是用打磨很久的温玉打造而成。
嬴政两手各抓着一把箭,言道:“当日姜儿告诉过我,一把叫做劫箭,一把叫做情箭,劫箭射杀之人,注定必有此劫,情箭射杀之人,只有自杀的时候才用到。”
“你快看看,上面镌
第五卷 第七十六章 情人之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