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的就必须达到大成后期才行。
其中就有人忍不住了,某个老者遥指嬴政,问道:“你是何人,知道这个场合,你不适合坐在这里吗?”
嬴政看了牧羊女一眼,牧羊女微笑地点了点头,嬴政笑道:“请问前辈何人?”
“老夫儒家乐正克。”
嬴政点了点头,喝了口酒,才缓缓言道:“乐正先生久违了,本公子有个疑问,大殿有这么多位前辈在场,其他人不发问,为何你要问呢?”
“儒家主张互敬互信、仁而有序,我既然能坐在冷月的这个位置,定然已经被许多人猜到了身份。何况这家主人主动搬来椅子请我坐下,主人都同意了,难道乐正先生要喧宾夺主吗?”
牧羊女听的嘴角暗地里笑了笑,自己的这个徒儿,武艺虽然差点,但是与人辩论,还是能说会道,起码自己就说不过他。
大殿中人也是听的点了点头,这位说的没错,察言观色每个人都会,看他坐的位置与牧羊女并排,连邹衍都坐的没那么近。说明人家在冷月的地位,高过于邹衍,有那样的年轻人,一猜就能知道是谁。
乐正克被说的愣住了,对方拿儒家的思想来反驳自己,这让他怎么回答?这辩胜了不对,不辩又觉得理亏,一时间都找不到什么词来说。
还是坐在旁边的荀子拍了拍他的手,笑道:“乐正贤弟,他就是我经常跟你说的冷月公子,秦王嬴政,以他的身份,自然有那个资格在这里落座。”
乐正克这才恍然大悟,抱拳对嬴政笑道:“秦王亲自驾临,为什么不早点透露身份,非要等我出丑?我没有想到,你连我儒家思想都精通,实在令人
第六卷 第二十一章 口舌之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