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羊女自嘲道:“我不能立碑,也不敢立碑。信任鬼谷的百年情谊,坑害了诸多同行。如果我不来,我的徒儿、田刀、小钟、秦子等人也不会来。”
“我有大罪,看看那些死去的同行,他们都是被我间接的害死。我是不一个合格的首领,将我冷月带入覆灭的边缘,根本没脸见历代先祖,哪里有脸再去立碑。”
“我意已决,如众多同行一般,只有无名的墓穴,不立墓碑。”
说着说着,声音消失,牧羊女死去,眼睛依然深望着那片深渊。
冷月的人大哭,其余众人都流下了眼泪。
一直以来,江湖人都以牧羊女为榜样,这个人,在刺客界立下了诸多规矩,被同行们认可。今天,她战死在剑冢,兔死狐悲,今天死的是她,明天死的又是谁?
有她在,没有哪位雇主敢在交接任务时,不付出报酬有她在,没有哪位同行敢刺杀君王有她在,各家平衡发展,诸多纷争都可以请她平息。
现在她死了,明明可以抽身而去,却为了阻挡疯狂的离殇,承受那一击。她的死,是为了同行们而死,死得其所,死得壮烈。
剑冢广场,到处坑坑洼洼,就算很多年以后,也能发现这一战的惨烈。
收敛着无数人的尸骨,集体送去剑墟埋葬。
田刀和丫丫依然没醒来,被魏牟、林笙等人带走。这一战,死了太多人,前前后后加起来有上万人,魏牟的两个弟弟都死了,冷月和墨家更是死伤无数,剩下的只有寥寥几人。
这个仇恨,深深地被他们埋在心底,总有一日,必让鬼谷偿还。
一道咳嗽
第六卷 第三十九章 我可以立碑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