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喊道:“有人私闯楼船,阻止她进入大厅。”
喊完以后,低声埋怨长桑,道:“我们麻烦大了,这三人是你接引上船的,那位姑娘也是跟随三人上船的,私放不干净的人登船,大家都要受责罚。哎,我们被你这个扶桑人害苦了。”
长桑真想抽出长刀,将钓须客砍死的心都有了。穿鞋上船,就属于不干净的人,无论谁来这里,都必须脱去鞋子,以显示清白。就连公子和主人,都会脱去鞋子,其他人岂能例外?
而且此例也开不得,这可是传承了几百年的传统,哪怕那个人再有权势,也不能坏了绯月血凡的招牌。
不进入中原不知道,进入以后,这些中原人也太不讲究了,连往日的好友都会坑自己,长桑真的很苦恼。
钓须客捂着头不敢看人了,他真的好冤枉,那人真不是他带来的。而船上的这些人,一致认定是他带来的。他也知道,与绯月的关系,人家血凡楼的人比他更熟,绯月不会相信他是冤枉的。
想要找绯月辩解,钓须客也不敢,绯月的性格他再了解不过,就算是错的,先教训你一顿,或是做几年的苦力,然后再放你走。惹她不快的,直接杀了,回归自然,一了白了。
白拧九在天刀门两年多,也懂了许多常识,钓须客肯定是犯了什么忌讳,这些事情还是不要参与的好,所以闭口不言。
而宫正听的很仔细,这位船上的公子又是何人?只是侍女没有细说,他也不敢多问。一切与绯月有关系的人和事,宫正都不想参与,也不敢参与。
所以站在一旁闷声不响,看着钓须客、长桑,以及众侍女在那里愁眉苦脸。
第六卷 第七十章 小迷糊苏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