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不深,秦人们更是听都没听说过。只有那些资历很深的老人,遥想当年那位极具智慧的夏姬太后的时候,才明白北宫是什么样的场所。
正如这几日,来怡欢院的人,都是那些达官贵人,他们不敢让这里的红阿姑陪夜快活,只带着文人听曲的高雅气质,与诸位同僚畅谈。
许多红阿姑背后里都憋骂了一句:“斯文禽兽,太过虚伪。”
来这里的人,就算要过夜,也不敢请任何红阿姑做陪。连千惜都有点犯愁,他们只能喝酒打听事情,就没有更多的消费,有政事不去朝堂上去谈,来这里商量干什么?怡欢院打开门做生意,也是为了赚钱的。
北宫很大的财政来源,就是这家怡欢院,巴家始终属于商家,北宫不可能过多的去要好处。那些都是人情,人情债多了,北宫就会束手束脚。
成蟜和樊於期正在喝酒,听着这里的小曲,成蟜浮想联翩,想着那位北方的姑娘。他知道这样的心思要不得,哪怕孟姜活着从边塞回来,也不可能变成他的女人。可是这种思念,越发的不可收拾,如果不去屯留找点事情做,他在咸阳一直待着,简直度日如年。
有一种煎熬叫思念,而成蟜的这份思念,纯粹是单相思。这种想法,他不敢对任何说,樊於期多次询问他,他也没敢说。只要身边亲密的人跟他待的久了,就知道他有心思。
樊於期摸着酒樽,意味深长地言道:“我的公子,从小你就在我身边训练,你的心事有点重。君王之位已经尘埃落定,你可不能再有其他想法,否则我无法向华阳宫交代。”
成蟜苦笑地摇着头,这个心事他不能说,但是止不住其他人的想法,
第七卷 第十七章 怡欢院(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