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纸钱。
当嬴政和钟离出现时,两人大惊失色,急忙跪下问安。
嬴政问道:“你们是哪个殿的下人,这么晚了,为何在此烧纸哭泣?”
宫女不敢作声,老太监言道:“启禀大王,我们都是华阳宫里的人,在为死去的老主子哭泣。今日是她的忌辰,我们怕犯了忌讳,不敢声张,所以半夜来此烧纸祭奠。”
这么一说,嬴政也懂了。秦国君王交替频繁,宫里还遗有大量的前代妃子,那些人都有忠心的下人,人家主仆情深,来祭奠下故人也算正常。
至于祭奠的是谁,嬴政没有问,那样的人太多了,就算说出来,他也分不清是哪宫哪殿的,徒惹尴尬。
想到了秦武王嬴荡,嬴政叹了口气,蹲下烧着纸钱,道:“你们纪念自己的主子,本王也有纪念的人,可惜那位先王。”
“秦武王,嬴政为你烧点纸钱,希望在地下,能够再做我大秦之王。”
老太监和宫女全身抖擞一阵,又恢复了平静。
钟离慌张低声道:“公子,噤口,你们不许将今夜的事情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