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听到了,难道是假的?”
听到这句话,嬴亮瞪大了眼珠子,胸中一股怒意瞬间爆发出来,指着商公大声骂道:“好你个商公,你不但无故关押我,还随意地污蔑我,到底有何居心?我算是明白了,你还在替那个人说话,怕我将那人说出去。我本不想对外人言,既然你敢辱我,就不要怪我不给你面子。”
听到此话,商公焦急地言道:“不要说出口,只是口角之争,不要牵涉其他人进来。有什么错,你尽管骂我好了,与他人无关。”
嬴亮恼羞成怒,根本不听商公的辩解,冲着咸阳大声喊道:“我本无罪,与先王争位失败,自愿赋闲在家。先王念及兄弟之情,带着赵姬夫人经常来我府上,与嬴亮谈论政事,顺便发泄心中的不满,有意请我重新入朝辅佐。”
“可我不愿,毕竟我儿嬴虚犯下大错,此罪先王不究,可我也要顾忌皇族的忌讳。所以商公来请我去宗人府时,我没有拒绝,去了也好,至少我儿可以重新得到大王的重用,我是心甘情愿入的宗人府。”
“可你们万万想不到,宗人府的情况,简直是皇族的耻辱,令我都不敢多言。但有一事我今夜必须要说,里面藏着一人,名叫墨舞安,身份乃是嬴氏嫡系。他不但能自由出入宗人府,还敢觊觎大王之位,他劝我效忠于他,我嬴亮岂能做那让太后不快的事。”
“此子该杀,如果不杀,我大秦必定内乱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