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为什么要这么说?因为我对这个人非常熟。嫪毐以前只是我府的一位门客,靠着与赵姬太后的关系,一路爬了来。此人心术不正,文不能治国安邦,武不能开疆拓土,这样的人,居然能成为一位封疆大吏,更升到侯爵。”
“我大秦升迁的是什么?是战功。没有战功,连本丞相都要摸爬打滚几十年,可是我们看到了什么?嫪毐毫无战功,只是三年时间,就爬到这样高的地位,这是在打大王的脸啊。”
“何况嫪毐并不想做个安乐侯,在雍城处处与统兵首领嬴皓争权,他要争大王的兵权呀。我的大王,雍城之兵,岂能让一个心术不正的人把持?此人不除,必是我大秦心腹大患。”
“顺便说一句,赵姬太后并不看重嫪毐,把他位置摆的这么高,就是要让大王来立君威的。大王如果真想亲政,首当其冲的就是要立君威,从哪里来立?唯有嫪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