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还不能冠礼,想要再来一次就难了,我看的出来,吕相和昌平君等人并不甘心公子这么早亲政,公子亲政,他们会失去许多权力。”
嬴政诺有所思,喃喃地言道:“是咸阳要出事吗?”
“咸阳要出事,而且要生大乱子。”赵姬在鸾驾上,对着丽姬、安轩、莫愁女等人言道:“这个乱子会很大,大到政儿听了,立马就会调头返回咸阳。”
“我知道嫪毐的那些手下,除了蛊惑一万戍卫军,更多的是那些江湖草莽,人数不下于两万之多。总兵力加起来有三万五千人左右,接近四万人。”
“哪怕戍卫军受其蛊惑,也不敢冲击咸阳利害部门,比如秦宫、侍卫府、怡欢院、得意楼、以及各个权贵家的府邸。可那些更多的江湖草莽混在一起的杂牌军就不同了,为了钱物,没有什么他们不敢做的。”
“如果冲击了那些部门,不但政儿无心冠礼,估计那些群臣就会做不住。所以我们不能当面说,更不能在人多的时候说,一旦泄露了风声,此次冠礼必然生出事端。”
“为了此次冠礼,无数的人和势力都付出了心血,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不能半途而废。一个新时代的开始,必然要打破旧时代的格局,历代新君上位,都会经历鲜血的洗礼,才能真正的成长。”
“先王嬴柱平和交替,没几天就死了;先父子楚上位,也是和平交替,自身却被贼子暗杀在宫中。现在到了我儿嬴政上位,这场鲜血就应该流,一个人不生恨,不杀人,是做不好大秦君王。”
“此事我们都要隐瞒,你们都不可提前对外说。等去了蕲年宫,政儿还需进行沐浴更衣,焚香祭祖仪式。在此
第七卷 第一百四十九章 冠礼风云(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