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军队都跟随大王去了蕲年宫,只要嫪毐攻击了咸阳,留守的吕大人,昌平君大人,都要背负监国不力的罪名。至于罪名的大小,完全要看嫪毐对咸阳的破坏有多大来衡量。”
“如果我是你,就不应该来牧场,因为这里也不安全。牧场的兵马都被我调去重要之地进行守护,根本无兵护卫我们,我能去血凡楼躲避,但是大人却去不了那里。其实我心里也没底,我的这只奇兵,能不能守住秦宫大门,都不敢肯定。现在能做的,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话说到这里,吕不韦也懂了,那意思就是让他自己想避难场所。或许回巴蜀老家、或是去蕞城最安全,但时间根本来不及。按照零羽所言,嫪毐已到了咸阳附近,只等夜晚的到来,直接攻城。
嫪毐真的疯了,为了杀他,居然选在这个时期攻击咸阳。无论能不能杀死他,都要背负谋逆的罪名,更会影响到嬴政的冠礼。
主人已经有送客之意,其实吕不韦也听的出来,牧场的兵马都调走完了,留在此地会非常危险。
带着东方走出牧场大帐,抬头仰望天空,临近傍晚,天空已经出现几颗微弱的星光。捏了捏拳头,言道:“为今之计,我们不但要自救,还要救咸阳,我们去郊外的戍卫军营,去找昌平君平叛。”
东方愣住了,言道:“不回咸阳通知大家吗?”
吕不韦叹声道:“正如零羽妃子所言,城内已经空虚,已经无兵可派。远水解不了近渴,只能向昌平君平叛。而嫪毐带来的那一只戍卫军,战斗力极强,昌平君那里只有三万兵马,能不能将嫪毐驱逐出咸阳都不一定能办到。”
“这些年来,我也想通
第七卷 第一百五十一章 冠礼风云(十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