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史肆掩头大哭道:“我还能做些什么?大王的这一刀,肯定是要落到侯爷的头上。来的时候,我和令齐就一再叮嘱,怡欢院和秦宫,那是我们的禁地,非到万不得已不能攻。现在秦宫燃起了烽火,各地援军会很快赶到咸阳,我已经是必死之人。”
尉缭厉声道:“所有人都可以死,你却**。经此一役,长信侯必死,谁也保不住他,就连赵姬太后也不行。我让你苟活着,就是要让你查明,到底是谁蛊惑长信侯行此极端手段。以长信侯的头脑,他不可能有攻击秦宫的想法,那么背后肯定还有人给他出主意。”
“长信侯要死了,但不能死的不明不白。还有一点你要明白,长信侯还有两个孩子,你要想办法保留。以我的估计,大王不会留他们在世上,如果赵姬太后身边没有帮忙说情之人,也会受不了大王的压力。”
内史肆耷拉着脑袋,内心愁苦一片。尉缭的意思他懂,长信侯带来的人大部分都会死,而他自己因为一直在城卫府,更与秦王的心腹幕僚在一起,罪责会有,但罪不至死。
望着秦宫的滚滚烽火,内史肆的眼泪一直就没有听过,对城外的厮杀也没有感觉。这把火是华阳宫燃起的,宫门都还没有撞破,华阳夫人这么早燃起烽火,究竟有什么目的?他能猜到的只有一点,那就是要让秦王嬴政,将第一立君威的刀,砍向长信侯。
蕲年宫,二层露台上的嬴政,面色冷峻地看着那道烽火,一言不发。不一会儿,赵姬和莫愁女也来了。
赵姬苦叹道:“政儿,这一把刀,只能砍向嫪毐。华阳夫人真够狠,是母亲没有算好,她会来这么一招。咸阳宫烽火起,你就
第七卷 第一百六十六章 嫪毐受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