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让敏代慢慢算给你听。”
“我是秦王,在自己家里使用钱粮都要去偷,而你却敢在国库里直接拿,你哪来的胆子?”
这一通骂下去,陈酒瞬间吓得离开了座位,现在的嬴政太恐怖了。她知道,只要晨曦说错一句话,自己小命就不保,因为秦王是真的怒了。
三位太后都沉默不语,晨曦拿的太多了,嬴政不生气才怪。现在也解释了,为什么嬴政敢冠礼,因为他从私库里偷钱了嘛。此事芈宸既然知道,那就不叫偷了,而是君臣私下商议好了,只是瞒了她们而已。
发过火以后,嬴政平稳了下情绪,坐下吐出一口闷气,言道:“你什么都不要说,给我站到以安的下首,等此间事了以后,回去再跟我解释。”
“这个解释,必须要让我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