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黄跑跑忽然直着脖子咆哮道。
“啥?刚才的那声鬼叫是你发出的?”衡其和谢可都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还不是你们这两个家伙捣鬼,不等我老黄?害得我被鬼勾住了衣服……”黄跑跑怒气冲天,两只眼睛瞪得象要吃人。
“你被鬼勾住了衣服?是被荆棘挂住了吧?哈哈哈哈……”衡其脑子并不笨,很快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黄跑跑,你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谢可则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
“我慌里慌张也是你们这两个混蛋造成的,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你们就一直在害我,现在还笑我!”黄跑跑气得五官都歪在了一边。他心里真的是气,昨天晚上被他们俩个诳进蛇洞里,差点被那条蛇送上了西天;今天上午在水潭边,又差点挨了谢可的黑枪;刚才又是这两个混蛋不等他一起走,害得他疑神疑鬼、人慌失智,误把荆棘的勾挂当成了鬼在拽他,以至于竟将他吓昏了过去。
“你本来就是个胆小的鼠辈,怎么还怪我们?”谢可也火冒三丈道。
衡其对于黄跑跑的指责却并不在意,牛气冲天的他根本就无视黄跑跑这样的角sè的存在。他扭头看着杨浩道:“可司,这怪不得黄跑跑,我看这林子里确实有古怪,而古怪的源头就是那只手!”
杨浩则看着傅莹,想要征询她的意见。
傅莹却摇了摇头道:“不是那只手,那是水里的禁制,它不能离开水!”
“那到底是什么?”衡其和谢可一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