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其上前推了推门,根本就推不开。于是他改用敲,但门里还是没有一点反应。衡其回头看了看象跟屁虫一样跟着他的黄跑跑,朝后面一指道:“去,让那个列车员来开门!”
黄跑跑只得硬着头皮来到那睡觉的列车员跟前,先是细声地说了一句蹩脚的英语,见对方没反应,方想起应该说俄语,可是自己的英语都是半缸子的水平,哪里还会什么俄语?
不过这难不倒黄跑跑,他鼓着癞蛤蟆眼睛,叽哩咕噜说了一通自编的“俄语”:“泥者格饿过大笨熊,块绑鹅区达凯前边的车门……”
他这“俄语”估计连他自己也听不懂,而那沉睡的列车员自然就更加听不明白了。
不过就算那列车员听不明白,应该也被黄跑跑的噪音给吵醒了。
但那列车员却依然没有醒来,就象服了安眠药的人,药效不除,根本就不会醒来。
黄跑跑没辙,只得又去请示衡其:“臭……臭小子,那列车员睡得太死了,没、没反应……”
衡其烦燥了起来,提起腿便朝那车门踹去。
“呯、呯、呯”他连踹了六、七下,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量,直踹得那车门震天响,就算有个鬼在那车门背后,都会被他吵醒了。
说来也怪,他这一踹,还真的就有了效果,只见车门后面结了霜的玻璃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衡其一喜道:“妈的,这狗东西终于来开门了。”
却说那车门刚才被衡其用力一顿踹,玻璃上的霜掉了不少,能见度也清晰了起来,从这边看过去,基本上也能看得清楚了。而那人影也恰好凑到了玻璃上,和
第七十九章 见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