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翻车事故中,大部分人都被水得全身浮肿、面目全非,只有她仅仅只是被呛死,并没有被水长久浸,因此一点浮肿都没有。我相信客户一定会很满意的。不过,要想达到百分之百的满意,恐怕还需要咱们给她化化妆。”
“啊?还要化妆?”陈汉jiān的嘴张大得能塞下一牛屎。
“别啊了,快干活,把墓掘开!”黄跑跑扔给了陈汉jiān一把铁锹,自己也拿过了一把锄头,向坟头上锄了下去。
“黄跑跑,你这个贪生怕死之辈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胆大了?这刨死人的坟墓总得讲究点忌讳?”陈汉jiān的声音有点发抖道。
“咱们现在是为利益驱使,正所谓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还讲究那么多的忌讳?你说说,怎么个讲究法?”黄跑跑拉长了驴脸yin沉沉道。
“烧点纸钱,超度一下啊。”陈汉jiān道。
“咱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不相信这些封建迷信!咱们如果去给她烧纸钱,那不就等于相信了封建迷信、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了吗?咱们现在要做恶人,就是要让鬼都害怕!”黄跑跑冷哼一声,加快了挥舞锄头的力度,那坟上的土被他“哗哗”地刨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