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丧锣声缓慢而悠长地响着,震得我们的心里一阵阵发麻,农民脸上也有了悲戚的神sè,似乎想要哭,但还没有哭得出来。我们看见他这个样子,心头也都是一阵沉痛。
当我们终于走到了那栋房子跟前的时候,丧锣声也嘎然停止了,两三个村民模样的人向我们走了过来,其中一人正是那敲锣者。
敲锣者看了农民一眼道:“阿农,你来得正好,你堂叔公的事就交给你处理了。这些人是……”他的眼光望向了我们。
农民朝我们一指道:“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是来帮忙办丧事的。”
“咳……”那人咳嗽了一声,脸sè有点yin晦道,“阿农,我劝你还是简单一点,找两块杉皮钉副函子,把你堂叔公葬了算了,最好不要再办什么丧事。”
“村长,你这是什么话?别人是人,我堂叔公就不是人?为什么就不能为他办丧事?”农民忽然有点激动道。
“农民,有话好好说,别歇斯底里!”虾皮连忙上前劝解。农民手一甩,差点将虾皮掀了个趔趄。
衡其忙从背后扶住了他,笑道:“虾皮,言轻就莫劝人嘛。”
“阿农,听村长的话,还是简单点,意思到了堂就行了,不要大cāo大办了。”另一个村民也上前劝解道。
“我不要村里出钱出人,我这帮朋友就能帮我堂叔公办丧事!这行了?”农民的眼睛象牛一样圆瞪着,声音也象一头雄牛!
“不是村里出不起钱和人,这实在是另有情由——后生子你要听劝,别犟得象牛!”村长也继续不yin不阳地说道。
“村长,到底
第一百七十九章 死亡原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