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跑跑就是属于这种情况,并且是慢性作。”傅莹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他还会作吗?”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事竟然还和黄跑跑被尸母咬了有关,而且这事都过去了这么久了才开始作。
“不会了,毒素已经被我清除掉了。”傅莹道。
”那就好。要不然这家伙随时来这么一下,而我们又没有防备的话,我们的脑袋瓜子恐怕还真的会被他当成熟透了的西瓜给切掉呢!”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仍然感到有些后怕。其余的人也和我的感觉差不多。
差点被黄跑跑切了脑袋的色农更是一脸的灰暗道:“看来黄跑跑这个人硬是个危险分子,和他在一起硬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干脆将他的脑袋瓜子也当成西瓜切掉算了!”谢可突然怒喝一声,抢过黄跑跑手中的菜刀,作势欲切。
“猴子,别胡来!”我和唐军、农民、老神等人几乎同时喝道。
“猴子,切!”但是偏偏有一个声音落在了后面,喊了一声“切”。
所幸谢可并没有听从这个指令“切”,而是将菜刀停在了离黄跑跑脖子约有一尺高的空中。我恼怒地盯了一眼喊出这个“切”字的人,原来是陈汉奸。
这时,黄跑跑已经醒了过来,并手舞足蹈地要从地上爬起来,同时还摇头晃脑道:“切什么?切谁?”没想到他的傻脑袋往上一拱,恰好拱到了谢可的胳膊,谢可一时没提防,拿不住刀,那刀便直往黄跑跑的左脖子上切了下去……
“哎唷!”黄跑跑还没喊疼,我们其他人已经骇得目龇俱裂,一齐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呼声!因为我们看得清清楚楚,是雪亮的刀刃切
第二百六十一章 梦游与幻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