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爷这一鱼塘的鱼也都买下来算了……”
“嘟!亏你说得出口!咱们买那些猪已经花了六万了,再买下这一鱼塘的鱼,那得花多少钱?你算过没有?”虾皮嗤道。
“那少说也得一二十万。”我说道。
“咱们不能再干这赔本的买卖了!须另想办法!”虾皮道。
“有什么办法可想啊,干脆将黄跑跑这人渣给杀了喂鱼!”大头叫道。
“黄跑跑的毒血和毒猪肉一和,只怕毒性会更大呢。”衡其笑道。
我制止了众人的插科打诨,严肃地对虾皮道:“如果不想再破费,唯一的办法是全天二十四小时都盯在这里,看鱼群特别是那条斗鱼有没有变化?如果没有变化,证明它们吃下去的是好猪肉,如果有变化,证明它们吃的是那头瘟猪的肉,到时候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虾皮点头道:“那只有这么办了。”
于是我们在秦天寿的鱼塘旁边住了下来,拉起了几顶帐蓬,全天候监视着鱼塘的动静。
秦天寿的鱼塘其实是一口型的水库,从大坝到库尾大概有两里多路长,还转了好几个弯,坝前的水深据说有十多米,而库尾的水要稍浅一些。秦天寿住在大坝左侧的一处高高的岩砍,下面是幽深的水库。他是住在一栋用木板和铁皮搭成的简易的房子里,作为临时看鱼的场所,他的家其实是在双塔镇的镇,是一栋漂亮的花园式别墅。秦天寿爱喝酒,房前屋后全是喝光了的酒瓶。看着我们忙乎,秦天寿似乎并不是很理解:“年轻人,‘五爪猪肉’鱼吃了不会有什么大事的,人其实也可以吃,只是忌讳才不吃它……”
对于猪肉的来历
第四百七十六章 风云突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