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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放低身体,象条蛇一样地爬进了那个通道。我一手拧着手电、一手拽着枪,眼睛紧盯着前方,依靠膝部和腹部的力量,一寸一寸地往前挪动着。我听见后面有喘气声,知道冬香也进来了。我松了一口气,我还生怕冬香不肯屈尊爬通道呢。毕竟这种地方不仅狭小令人产生极大的压抑感,还满是污垢灰尘,‘女’孩子大多都会敬而远之的。
“冬香,坚持住,我们就快要出去了!”我给冬香打气道。
实际上我们离出口还远得很,虽然这段距离也许只有一二十米,但对以寸来计算距离的我们来说仍然是一段相当遥远的路程。
我们爬得浑身挥汗如雨,几乎被污垢包裹成了“灰人”,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相当大的体力,到后来我们几乎都快要虚脱过去了,但出口却仍是遥不可及。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我们终于爬了出去,到达了另外一间石室(我们实际上只爬了半个多小时,但对以寸来计算距离的我们来说,仿佛竟过去了一年,而我们所爬过的距离才不过十七八米)。
我们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一个意外的情况又让我们‘毛’骨悚然:只见石室里竟然呆着一二十只和刚才的黑‘毛’老鼠一样的老鼠,我们显然是爬到鼠窝里来了!老鼠们吱吱吱地叫着,小眼睛看着我们,就象是看待送上‘门’的美味!
“想吃我们,没‘门’!”我咆哮一声,抓起枪疯狂地扣动着扳机,直打得鼠辈们惨叫连连、血‘肉’翻飞。
冬香也抓着一支冲锋枪沉稳地‘射’击着:“哒、哒、哒、哒……”
她的枪打得相当的准,基本上是一枪致命,让鼠
第五百二十二章 石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