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仍止不住脸的汗珠乱滚,而色农和刘勇也都心有余悸,仿佛受到了极大的震慑和惊吓。
我一面让农民等人到一边休息一会,一面和衡其、谢可继续去打开那些石棺,寻找黄跑跑。
“应该是左边第一口棺材!”姜如兰给我们指点道。
“我怎么觉得应该是左边第二口棺材?”衡其提出了异议道。
“到底是第一口还是第二口?”我问道。
“是第二口!”衡其一面说着,一面将螺纹钢管插到了石棺棺身和棺盖的缝隙里,然后用力一撬——“哐当”沉重的棺盖被撬开了一条巴掌宽的裂缝,而从裂缝里也立即伸出了一只枯槁的爪子,爪子狭长锋利、寒光铮亮,那么带着风声抓向了衡其的面门!
“臭小子小心!”我和姜如兰几乎是齐声吆喝。衡其也唬了一大跳,慌忙向后急闪……
“哈哈哈……”棺材里却传来了黄跑跑得瑟的笑声。原来是这畜生搞的恶作剧。
“黄跑跑,你个勒死,竟然吓我们!”衡其火冒三丈地将石棺的盖子又推了回去。
“臭小子跟你开个玩笑嘛,你生那么大的气干嘛?”黄跑跑在石棺里叫道。
“这个杂碎,他不是喜欢吓人吗?那让他在棺材里多躺一会!”谢可也恨恨地骂道。
“臭小子,猴子,你们不带这么报复人的啊!我下次不这样玩了还不行吗?快点放我出来啊!”黄跑跑继续叫道。
“黄跑跑,你也的确太损了,大家好心好意来救你,你却弄只鬼爪子吓人,你说说,你到底沾不沾理?”我也敲着石棺的外壁喝斥道。
“可司,听到了
第五百九十六章 贱人之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