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代奏,额……宫、代奏。”宫代奏用符合语法规范的方式准确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宫学长你好,我是浅见冬狮郎……浅见、冬狮郎,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她模仿着宫代奏的介绍方式说道。
这个女孩有一个男孩子的名字。
年轻的母亲和女儿、两代人不一样的姓氏……虽然宫代奏并没有要八卦什么的心思,但这里面说不定有各种各样的故事,搞不好还能演一套韩剧。
“学长来这边做入部体验吗?我们的审查可是很严格的。”这位母亲姓时崎、自己却姓浅见的学妹又说道。
“只是参观一下……我刚刚转学过来。”宫代奏回答道,转学生的身份倒是让他的话听起来较真实。
然而浅见的下一句话让宫代奏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一致性,“会弹琴吗?”
“……手风琴?”宫代奏心说我刚刚已经弹过了,而且弹的很愉快。
“什么琴都行。”
见对方似乎有所期待的样子,再加时崎老师似乎一时半会回来不了的样子,于是本着闲着也是闲着的心思,他决定再弹一曲。
弹什么好呢?宫代奏走到了那架电子琴一侧,活动了一下手指,又试了一下琴键。普罗科菲耶夫、李斯特之类的是不可能的,绝不是因为器械或者难度的问题,因为那没有本地特色。
而提到本地特色的话……有了,宫代奏知道该弹什么了。
随着他指尖落下,琴音随之响起……这是一首简单而毫不追求技巧性的曲子,演奏难度有限、音域很节制,和弦更是简略,但同时却又充满了色彩感和情绪渲染力——音乐本
第二十三章 不幸中的不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