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矢本杏屋的语气和表情都带了一点郁闷,而她并没有否认宫代奏说的话——这位女士加入mad poihat的动机并不纯粹。
这个算是聪明吗?宫代奏倒是觉得它本身是很好猜的东西,能够让一个人改变她的事业心、工作与生活态度的理由,最大的可能性无非是“家庭”二字了,而矢本女士两年前是大龄女青年了,现在只能是更大龄女青年,所以她也会面临更大的压力。
不管是不是被迫,她总是要做出改变的。
“那对方是……”
“一般社员……相于坚持‘自由职业’,他更希望我能安定一些,老实说,我无法回绝这种柔和的期待,所以结果如你所见了。”矢本又解释道。
“嗯,这个我倒是完全能够明白,典型的东方式思维嘛,相于有风险的生活方式更倾向于安定稳妥,哪怕是做家庭主妇……所以自由原画也不加入哪家动画公司了。”
宫代奏严重表示理解……什么事情他都能谈的出一种“略懂”的感觉来,哪怕是谈话内容涉及到了“妇女之友”的范围。
甚至矢本透露出的稍有些无奈的态度,宫代奏都可以说自己有所了解。假如是有人强迫她做出这样的选择的话,那结果肯定不一样了,了不起是一拍两散而已,因为那种做法很容易让她产生对方没有尊重她的职业乃至人格的感觉;但是相反的,柔和的、旁敲侧击而又绵绵不绝的劝慰则是她无法抵挡的。
像矢本这种人的性格脉络还是较好摸准的,宫代奏都能感觉的出来,她是那种典型的“我是剑骨头,血是铁疙瘩,心是玻璃渣”的“外刚内柔”的人。
跟她硬碰
第一百二十九章 新员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