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崇尚自然的,从神话体系到‘混’浴化,很多地方都能体现出这种态度来。然而再崇尚也没有到需要为之殉道的程度,让学姐舍身喂熊,多少有点强人所难了。
“哈哈,开玩笑的,真要是发生了那种情况,我肯定可以瞬间进化到可以和棕熊徒手搏斗的程度,要相信人类的可能‘性’。”一边说着,他把相机收了起来,接着捧起双手哈了口气、搓了搓,然后往回跨了一步,转过身来对后面的石见舞伸出了右手:
“看起来前面的路有些难走了。”
石见舞把手递过去,宫代奏稍稍用力一拉,她往前跨了脚下的坡面……她想象的还要轻一些。
不过跟他想的一样的是她的手要更凉一些,一来是穿衣的问题,而来是体质的差别。
“……现在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吗?”又走了几步之后,学姐觉得有点怪了——“拉一把”绝对是相当正常而不失礼貌的行为,但这里面肯定不包括要保持着一直不放手的状态。
“我能选择不放手吗?”宫代奏问道,对于站在分水岭的人来说,前进或者后退,这是个难题。
“理论来说,不能。”
很明显,否定的答案是正常的和应该的答案。
然而这个否定‘性’的回答里,本身包含着刚好相反的意思……起码宫代奏是这么理解的,事情本来是这么个事情嘛,不被制止是被允许了。
结果而言,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算是达成了。
“深山老林的,你别害怕。”他又侧过脸来进行了完全不算是安慰的安慰。
“你想要干什么?”学姐觉得这种描述方式像是正在提醒
第一百五十五章 因文特和弗拉格(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