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的话,王二脖子上包准被开个大洞。
老张头发疯般的在十余个无产者的手中不断挣扎,“王二你个熊ri的,老子今天要撕碎了你!”
不过老张头慢慢的感觉自己身上的那用不完的力气开始逐渐衰竭下去,片刻之后,老张头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软绵绵的,并且浑身筋肉剧痛难熬,稍稍一碰就火烧火燎犹如要撕裂开来一般。
如此的老张头,就算没人按着他,他也动不了了,整个人躺在那里就只剩下喘息的份儿,甚至连喘息都费劲。
四周本来牢牢按着老张头的家伙们感觉最明显,之前的老张头狂暴的就像是一只野狗,浑身上下都是硬邦邦的,而此时的老张头比绵羊还温顺,浑身上下全都是软绵绵的。
一众人眼瞅着老张头犹如上岸的鲤鱼一样,呼哧呼哧的喘气,全都愣住了,随后尽皆慌张起来,有那扇子给老张头扇风的,有按住老张头人中的,也有的惊慌的给老张头跪下不住的念叨张爷爷你可不能死啊……之类的言语的。
就连本来要冲上来和老张头玩命的王二都愣住了,高越可是说了,老张头要是死了,他们全都得跟着吃瓜落。
王二脖子都顾不上捂着了,在旁边急得团团转,正常情况下,老张头死了才好,但现在不行,老张头要是死了,这笔账高越非得算在他身上不可,广场上那一根根的人柱可不是闹着玩的,总计一百零八根柱子,每年都要串满,以往每当有人被用木棍穿透肛门从嘴中穿出来串chéngrén柱,他们这些人就全都去围观,看得菊花紧张,嘴巴紧张,肚子绞痛,但也是一种乐趣,前两天那一百零八根
第三百九十七章 连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