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怎样?”
“呃!”这下轮到温语尴尬了,能跟心爱的男人结婚,是女人一辈子最幸福的事!可是要那个男人因为自己而跟家里闹得僵硬,这就是这个女人的罪过了。“还是要经过家里的同意的,阿裴,滴水穿石,有些事情,需要慢慢来的!”
裴少北不答话,再度用力抽手,又闹别扭了,像个孩子似的!她偏不让他得逞,使了大劲儿抱住,他好几次没有挣开,终于向她的幼稚妥协,随她抱了。
不言不语,他只看向了她。
他的目光异常复杂,深潭似的的眼漾着又爱又恨的翻腾情感,似乎处于不知是爱她多一点好,还是恨她多一点好的两难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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