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努力推开他,冷声道:“别碰我,我进来是可不是跟你上床的!”
“丫头!”他心里一痛,猛然扼住她,用力一拽,将她抵在门板上,程灵波的身子微微向后倾,长发从帽子里滑出来,帽子跌落在地上,两人都没有去管。
黑暗里,从裴启阳的角度看去,她的黑发与暗夜融为一体,脸色苍白眼神晶亮,就像随时会消失一样。他有些心悸,微微松手,她却是笑了:“怎么?大老远的跑来,就想吗?”
裴启阳闻言一痛,俯身狠狠地吻住了她,愤怒,深切,甚至带着恼意。
他突然发现,梦想和灵波之间,似乎有矛盾纠结点,这才惊觉原来这一段刻骨焚心的关系竟然找不到一个立足点,连在他自己的心里都找不到。
可是一听到她这样说话,他感觉心头似乎被刀子割了一般,一下一下把他的心脏切成两半。
他的手急切的探进灵波衣服的下摆,手掌火热,一寸一寸的抵死摩挲,深深吸取她身上的气息:“灵波,别再这样对我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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