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她居然对自己有这样深的感情!
他还怀疑什么呢?
裴启阳懊恼着,看着画面深色的地方映照出反光,映出他冷然俊美的脸,那无法掩饰的心痛就在眼底崩现。
心中嗤笑自己,怎么就失去了理智,那样狠厉的对待她。
怎么就,那么失控地,反复要她呢。
大脑一片混乱,裴启阳踱步良久,终究还是走了出去。
吴思远就在那卧室的门口,窗外的天空已经接近傍晚。
裴启阳关上了门,对吴思远道:“你先走吧!”
吴思远张了张嘴,最后问了句:“你没事吧?”
“没事!”他只是很震惊,恼恨,恼自己不是万能的,恼自己不该那么对她。
那种直击心脏的痛感他前所未有地尝试了,刀子刺入血肉的痛感是定量的,而那脆弱嵌入心脏的痛感却无可估量,无穷无尽,发酵,膨胀,撑破所有肌理,直到,你再也承受不了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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