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残留的泥泞,前两天巴黎下雨了,地面还不曾干,沾染了泥泞。
“好了,等水放好后,先洗个澡,你看,不让你跑,非跑那么快,你身上全是灰。”从浴缸那边折返过来后,肖恪走到床边,俯身,将杨晓水额头垂下的散发捋到耳后,淡淡地嘱咐道。
杨晓水将头垂得很低。
怎么洗澡?
两年没见,摔了一跤,就要洗澡吗?在他的房间里!
她可不想!
“不用了,我回去拿衣服!”她说。
“你还嫌他们不够乱吗?今天就在这边吧!裴启阳解决完了会给我打电话!”
这张床很舒服,仿佛能将整个身体陷进去似的,沉默了一会,杨晓水道:“我不洗澡!”
“水都放好了!而且你不觉得你身上沾了太多泥巴吗?!”肖恪的神色表情淡淡的,“不洗,我可以帮你洗!”
晓水一下子就囧了。
但她没有说话,沉默,很是沉默。
“这么说,你是要我给你洗了?”他又问。平静无波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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