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就想哭了
去年吴狂来过一次夜舍花夜总会,后来就不来了,这里的人也不
认识他。他环顾四周,在舞池边找到几个熟人,同桌四五个男人,其
中几个还接着夜总会里的坐台妹,酒瓶在桌下横七竖八。
一扭头,吴狂塞给我十几块钱,说:“我,你去吧台帮我要一杯
柳橙汁!”我依言而去。
跟几个朋友了招呼,吴狂又对一人耳语一番,那人听了他的
话,起身跟附近一张桌子的醉鬼说了句话又再回来坐好。
不一会儿,酒吧柜台边上响起了一阵喧闹。那里的灯光可比舞池
里明亮多了,一眼就能看到我被一个壮汉提着衣领叫骂。我越缩越矮,跟牡汉比起来,一个像是蚂蚁,一个像是恐龙
我双手乱摆,焦急害怕,脸颊上一道清晰鲜红的五指印,脖子几
乎全部缩衣服里,瞪大恐惧的双眼,“大,大叔,我,我根本没有骂
你你就放了我吧”
“什么?骂我的人不是你还有谁?小子,你胆子挺大么。”那壮
汉醉得有些糊涂,说话含混不清,脚步虚浮,赤红着眼睛愤怒地看着
我。
我都快哭了,眼睛一个劲儿的往吴狂那边瞄,奈何根本就找不到
他的踪迹。
“老大,你为什么让我挑唆那醉鬼说我骂他是蠢猪?”阿白,也就是当初那个来扶我的白发青年,正抱着胳膊,和吴狂蹲在角落里看
好戏。(乡)(土)(尛)(说)(網)(首)(发)
“我
第一百五十六章 孬种测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