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脑门还真的隐隐作痛,他忍不住摸了一下。
前一晚是七夕,做个浪漫幽梦是可以理解的。
就连刘言实习的临蒙市第一医院,也组织青年未婚男女搞了一个手拉手活动,互相看对眼了现场就可以牵手,然后在煽情的音乐中施施然离开,据说将有近百人参加。
科室汪主任说这是争取交配权的游戏,比电视上那个《非诚勿搞》更赤裸裸更直接、完全是高等哺乳动物的行为特征。
作为康复科的实习生,刘言没有去捧场,他对拉个女人去吃饭没兴趣。
他是这个古城土生土长的人,明年大学毕业很可能会回到这个医院工作,来日方长,何必急于一时,单身的时光要珍惜。
现在还是暑假期间,微信里几个单身狗高中同学蹭节日,豪言要聚在一起喝通宵,刘言也去了,而且喝了不少。
他记得酒酣耳热之际,自己曾举杯大喊:“天若有情天亦老,男人多情死得早!”
通宵是不可能的,喝到半夜就散了,理想和能力永远有差距。
不过刘言确实喝多了,行尸走肉般晃荡了好久才到家,衣服都没脱就睡了,所以现在除了头疼还很渴。
他的家在老城区,是那种本地人自盖的小楼,这是父母留给他的唯一遗产。
印象中自己睡觉之前真的上过天台,看过星星,转过圈,思念过父母,极可能还对着一弯残月痛哭流涕过,没有真的失足摔下楼真是特么运气。
别人七夕成双成对,他最终把七夕节过成了清明节。
大量饮酒后,下半夜身体会严重缺水。
第一章 约束观察室(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