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妄想、虚构现实以及刚才的脑损伤症状,通通都说了。
“我现在搞不清你是谁,到底是我表妹还是其他什么人。”
丁柔玩味地看着他,半晌才说:“你逗我玩?”
刘言奇道:“我逗你干什么?这很好玩吗?”
“那就是考我?”
“考你什么?专业知识?你果真还是学医?”
丁柔这时也看出他不像是说笑,稍微认真了点:“其实你就是认为自己是另一个刘言,对吧?”
“可以这么说。”
“所以之前和我说要去临蒙?”
刘言点点头:“对。不过我知道自己病了,所以才向你求助。”
“在临蒙我也是你表妹?”
“是,现在你也是我表妹吧?”
“当然,不然你以为?”
“我差点以为咱们是两口子。”
丁柔嗤之以鼻:“你想什么呢?我怎么还是觉得你在胡扯?”
刘言有点不好意思:“我不是胡扯,我一直纳闷为什么你和我住在一起,我连这个都忘了。”
丁柔拿过他手中已经喝空的杯子,哼哼笑了两声:“你这是想赶我走?”
“别故意曲解行不行?认真点。”
看来她还是没相信他的话。
自己平时得有多不靠谱,这么正儿八经说事都不被当真。
也难怪,大醉一场被警察送回家,然后自称失忆了,却又没忘记所有的亲人,描述自己的遭遇侃侃而谈,条理清晰,实在不像个病人。
刘言记得在学校里时,
第五章 邮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