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最后一年实习,那么丁柔目前差不多二十二岁,也是小刘言四岁,倒是和临蒙的情况一样。
等待丁柔换衣出门的短短十几分钟,刘言如坐针毡。
照片证明真的存在两个刘言,他不得不担心另一个刘言突然回家,那可就麻烦了。
这个刘言一夜未归,到底去哪了?
他总觉得有什么阴谋,可又无从判断。
想起自己这两小时的可笑表现,又禁不住苦笑。
居然真的以为自己脑损伤,重构了一个虚假人生。
一个人因为相信科学而掉坑里,绝对是智力问题。
可如果脑子没损伤,刚才在卫生间里看到后脑勺又是怎么回事?
他看着邮件上的玩火两个字,很想回信探探对方什么意思,最后还是放弃了。
泉城刘言的背景有些复杂,这样的邮件内容透着危险,他不想招惹。
自己的记忆没有错,昨晚酒后真的上了天台转了圈,而且浪漫地与星星共舞时,被人拍了照。
拍照不可能没有原因,自己牵扯进了什么事情?会不会对方把两个人搞混了认错了人?
这样的可能是有的,而且绝没好事。
他没有删除信件,总觉得留着可能会有用。
丁柔穿了一身藕色裙子出来了,又进了自己房间,三五分钟出来后,已经化好了极淡的妆。
她对刘言嫣然一笑:“你要是不上班,我就开你的车了。”
刘言摊摊手:“随你的便。”
她很高兴:“今天这么大方!”
他很想说喜欢就送你好了。
第六章 一个噩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