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求医之路他走得很高端,不肯在临蒙这种小地方看病。
两年间遍访国内名医,甚至出国看病,确诊没有皮肤病、没有器官病变、没有神经系统异常。
对于这种怪病,他自己当然很想保密,可惜他病得太久,求医范围太广,最后还是搞得人尽皆知。
因为之前他在自己投资的宫廷剧里客串过太监,于是大家背地里叫他“李公公”。
这不像是病,更像是诅咒。
虽然医生们大都认为这是交感神经敏感,和颈椎有关联,但却找不到病灶,无法根治,只能建议常年通过康复手段缓解病情。
迫不得已,李唯一才最终就近求治于临蒙第一医院康复科。
看病这种事情和婚姻一样,有时就是运气和缘分,在汪主任的精心治疗下,三个月后李唯一的病居然痊愈了。
兴奋之余他动静搞得很大,带着报社、电视台记者到医院送锦旗、送感谢信。
这一波舆论宣传造就了汪主任名医的头衔,同时也昭告父老乡亲,他李唯一的阳痿跟着怪病一起好了!
刘言后来回到市医院实习,不止一次看过当时的报道录像。
当时他就很不以为然,阳痿好了没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宣扬,自己拍张照片发朋友圈不就得了。
现在李阳痿居然成了李市长,自己怎么一点也没听说?
今天还好是自己轮休,不用上班,不然也得请假。
日子过得真神奇,差点在两个城市的两家医院同时请假不上班。
他打了辆出租车直接回家。
在车上
第八章 似是而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