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言听到了广播,虽然自己一堆问题在伤神,距离下车也不到五分钟了,可他还是立刻起身赶了过去。
作为一个医生,他难以心安理得地坐在那里。
虽然在医院外擅自行医风险极大,治好了一句谢谢,治不好可能要承担巨大的责任,陷入没完没了的撕逼。
但是义不容辞,这是一个医生的职业操守底线。
即便明哲保身不动手,也可以过去提供一些专业意见供参考,见死不救的医生应该改行。
五号车箱里并没有发生混乱,急病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昏迷无意识,周围座位已经清空,让他平躺了下来。
没有人情绪特别激动,看来病人是独自出门。
三个乘务人员围着病人,一个年轻女乘务员已经开始为他做胸外按压,另一个乘警正在口对口人工呼吸。
病人面色苍白,满脸是汗,导致嘴唇滑腻腻的,乘警每一下吹气都能发出吹气球一样的吱吱声,听起来就挺恶心。
他能坚持吹下去,心理素质一流,一份仁心也令人感动。
刘言立刻上前表明了医生身份,马上参与了救治。
手测颈动脉脉搏微弱,失去自主呼吸!
乘务人员的处置是对的,这时候必须要开始心肺复苏,不然几分钟就没命了。
随着按压,颈动脉有轻微搏动,但是依然无法恢复自主呼吸。
乘务员手法没问题,无疑受过专业训练,但是力量明显不够。
按压的力量足够,才能对心脏起到按摩作用,不过这个力道极难把握,即便很有经验的医生也容易失手。
第十章 治疗术(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