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到医院来了。
没必要抱不切实际的幻想,骗自己一切都会过去,继续来医院上班接受考验意义不大,只是增加自己暴露的可能。
在车上他就研究了银行的宣传单,这个银行在全市提供保险柜服务的网点有五个,距离他家最近的在金山路上,一听就不太远。
他对金山路派出所的金山大酒店印象深刻。
如果自己真有银行保险柜,应该就在金山路网点,正常情况下不太可能舍近求远。
刚启动车就接到了曲晴的电话,她说自己下午飞机离开,约他中午一起吃饭:“你不用特地安排,我们在酒店内的餐厅用餐就好了。”
刘言一听头都大了,谁想安排你了?
昨天晚上他就看出曲晴心思细密,平时和他联络也可能较多,想应付她恐怕不容易,应该尽量少接触。
可今天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午餐邀约,又恰好是周日,没道理拒绝,他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曲晴没有和他直接约在餐厅见面,而是给了他房间号码,难道饭前还要聊聊?
或者?
这个考验有点大!
丁柔很敏感:“哥,是女的?”
刘言点点头:“一个朋友。”
丁柔笑起来:“从小到大朋友这个词很少从你嘴里说出来,我一直以为你只有同学,没有朋友。”
“同学也可以是朋友。”
“还是有区别的,我从不把自己的同学称为朋友,同学关系类似战友,更特殊一些。”
看来刘言一直是个社交面很窄的人,不然就不会被
第二十一章 保险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