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常说,巴西的狂欢节如何如何的热闹,巴西人如何如何能够折腾;其实,真要叫起真来,他们和咱中国人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在中国很多地方,尤其是在中国北方,每逢过春节,大家都是你请我请的,宴席和聚会名目繁多,搞起来没完没了,从初一能够折腾到十五;正阳地区更是如此,不到二月二龙抬头,很多人都认为这个节日不能算彻底过完。这种做派和思想,可不是政府或者某个人特意灌输和教授的,而是常年累月形成的风俗习惯;因而,在这一段时间内,虽然所有的单位已经全部上班了,但人们的心思普遍不在工作上,没事的情况下,往往早晨点个卯就撒丫子跑了,你连人影儿都逮不着。
初七一大早,虎山矿报社那两扇栅栏门已经大大地敞开了;两幅大红对联张贴在大门的两边,上面写着“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虽然日久,但依旧鲜亮而醒目。
望了眼空空荡荡和门口罗雀的大门,韩爵高闷闷地叹了口气,头上戴着一顶棉军帽,扛起一把镐头,有气无力地向报社厕所走去。
韩爵高是位个子不算太高的青年人,大约只有一米七二左右,身材也不是很壮实,但也算不上消瘦;如果非要从那身上找出特点的话,那就是他的脸盘长得周正,皮肤也比较白,细溜溜的眉毛往上一挑,很有一股耐人寻味的书生气。目前,韩爵高还在上电大,但他已经在报社工作了一年多了;由于爱好文学,他已经在虎山矿报上发表了十余篇文章。这些文章尽管绝大多数只有豆腐块那么大,但也彰显了他的文采和才华,在某些人眼中自然比目不识丁的看大门的付大爷强上不少。
报社、
第一百零七章:寻找韩爵高(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