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确定安不安全。”
“好,确定他们进不来吗?”
“嗯,只有拿着这个才能进来。”
溪儿拿出刚才的令牌,出示给杜风看。杜风接过,仔细的瞅了瞅,看不出什么端倪。整体质感还不错,分辨不出是用的什么原石。圆形,一面是刻满了看不懂的文字,另一面是一个像松又像龟的图案。
这个图案在哪里见过呢?杜风纳闷,可又想不起到底在哪儿见过。杜风将令牌还给溪儿,摇了摇头,便回去检查安瑶的伤势了。
“都是血,这样看不出来啊。”口中念叨着,杜风双手也开始忙活起来。可刚一动手,就被溪儿突然冒出的一句话给吓了一跳。“杜风哥哥,你在干嘛!”
杜风抬头,眨眨眼睛。“检查伤口啊。”
“你!你怎么能解开她的衣服呢!”溪儿有些气急了,红着小脸,手指着杜风。
“可是,若不解开,怎么清理伤口呢?而且我只是解开外面的这层。”
杜风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儿解释这些,多半是说出来安慰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