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凡的条件,这疼痛一开始都是一样的,并没有很明显的增大减少,这是一个事实,吴友风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从开始的时候他就产生了山中不一样的感觉,其一自然是没有察觉到的时候,这个时候他的胳臂已经被砍掉了,却没有什么样的感觉。
第二个就是他刚有感觉的时候,这个时候无疑疼痛还是有的,他也能感觉到,这个时候的疼是本身的疼,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不多一点,也会减少一点,这是疼本身在起作用,放在谁身上都是一样的。
第三次就是吴友青明白这疼谁自己的胳膊被砍掉之后的疼,这样的疼还是没有什么增加,只是对吴友风来说却完全是不一样的,在他的感觉里,这样的疼是他承受不了的,已经到了他的极限。
对他来说这样的疼自然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以后也一定不会有,感觉这东西就是这样,它建立在事情之上,最终所表现的并不是只有事情本身,更多的还是他对事情的感觉,这是一个事实。
同时意识到吴友风出了问题的除了他自己之外还有一个人,吴友青,事实上吴友青要比吴友风更早的意识到他的胳膊没有了。
当这一切都发生的时候,吴友青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滴上了一点东西,吴友青已经忘记了他此刻的身份,下意识的去摸了一下,自然这就是吴友风的血。
那时的吴友青是不知道的,就是他把手放下来看到这是血的时候也是没有认出来的,没有什么别的原因,这是不可能出现的问题,没有什么原因是不会发生流血的事件。
这是他那一刻的想法,吴友青和吴友风是挨着的,更准确
第二十七章 第一场.再次开始(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