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又是一个想不明白的事情,总是有那么多想不明白的。”
贾老者看着呙锦笑了一下道:“想不明白也就不用想了,再者说这也不用想,这不是真的。”呙锦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呙锦还是感应不到呙沐他们的任何气息。
客栈里的人还在往里进,楼下正在准备戏台,今天不知道又是谁要听,贾老者笑了笑道:“看来你真的有心事啊,我们刚认识不久,你不用客气,你要是愿意说的话,我是愿意听的。”
呙锦忽然笑了起来,看着贾老者道:“你这样说倒是和我的朋友有些一样。”
呙锦说的呙炎,或许是性格的原因,很多事情到了呙炎那里总是会变的不一样,呙炎总是能用最简单的语言形容最复杂问题,或许无法彻底解决,总会给人找一个全新的角度,这是非常的有用的。
人间有这样一句话,当问题进入的到死胡同,不是问题多复杂,不过是不肯换一个方向,贾老者这话就是这个意思。
不管是谁都是有自己的秘密的,有些事情是不愿意让其他人触及的,更何况是对一个陌生人,贾老者就是一个陌生人,即便是呙锦并不讨厌他,也改变不了这一点。
呙锦心里清楚的很,即便是她说了贾老者也不会明白的,这里的牵涉的实在是太大了,贾老者是有意这样说的,不指望呙锦能真的告诉他。
看到呙锦的反应贾老者笑了笑道:“当然为了公平起见,我也是可以和你说一个我听到的故事,这么多年我也听到很多的。”
呙锦道:“您这个年龄一定有这样的经验,只是我的事情实在是太复杂,说不明白的。”
第二十六章 说些闲话(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