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酒保吗?怎么能受到这么高的待遇?”
“难道叶无中彩票了?可就算他中了五百万,也不至于让纪行长亲自接待啊!”
“关键纪行长还亲自为他开车门,而我连给纪行长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前几天我还挖苦过叶无……”
白晴熏恋恋不舍地望着绝尘而去的奥拓车。
她好想再坐一回。
可是主人交待的事情都办完了,她没有勇气,也找不出什么理由,再去坐那辆奥拓车。
“爷爷,您说的没错,白家的主人,真的是一个让人无法自拔的男人!”白晴熏生怕被狼以嗔看出自己的心思,急忙把头低下。
刚坐上车,白晴熏便被车外一个女人深深吸引住了。
即使她同样美丽,可对比之下,她还是不得不甘拜下风。
白晴熏殊不知,她在看那个女人的同时,对方也在看她。准确的来说,对方是因为她和叶无走在一起,所以才会投来目光。
“狼叔,她人呢?!”白晴熏问的是方道带来的那个女人。
狼以嗔同样一脸茫然。
他明明记得,刚才那个女人和白晴熏一同上车,可是一不留神,就不见了踪影。
“我去找!”
“不必了!”
白晴熏蹙起眉头。
她一直觉得那个女人不简单。
现在从狼以嗔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便溜掉,可见那个女人的手段。
那个女人有本事走掉,就说明也有本事不让狼以嗔找到。
所以再让狼以嗔去找,也是白费力气。